股市創新高卻沒人開心？華爾街顧問分析被動投資革命下的 5 個生存法則

今年股市節節創新高，為什麼投資圈卻一點也不興奮？最近市場出現一個弔詭現象：指數明明好得不得了，大家卻沒什麼狂熱感。

難道是因為大家還不夠瘋，股市才能繼續漲？華爾街知名顧問喬許．布朗（Joshua Brown）指出，這輪牛市之所以「無人狂歡」，是因為市場的主角已經換人。

避險基金天堂沒落  明星經理人不再

英國倫敦格林威治（Greenwich）曾是頂尖避險基金經理人的天堂。如今，這裡正上演著一場時代悲劇：

• 豪宅待售潮：超過 1,200 棟房屋掛牌，數百萬美元的收入幾乎消失。
• 機器取代人力：數十億美元的基金倒閉，上億美元的巨額收入幾乎消失殆盡，而倖存的基金公司不再招募「明星經理人」，轉而招募「量化分析師」。

當大家想買的是系統化、數據驅動的產品時，靠直覺判斷的傳統投資模式已經徹底過時。

量化投資崛起  牛市感覺不到狂熱

因為電腦可不會像人類一樣舉辦狂歡派對，或包下溜冰場慶祝。現在市場的主角不再是那些「看我的豪華遊艇有多大」的人，而是那些「看我能多快在數千個資料集上同時跑迴歸分析」的量化分析師。他們是匿名的、沒沒無聞的，分散在世界各地，埋頭在終端機前。

過去推動市場的是情緒和英雄崇拜，現在推動市場的是演算法和資產配置模型。沒有狂歡，是因為沒有人類在慶祝——是機器在執行交易。這就是為什麼這輪牛市感覺不到狂熱。

被動投資的寧靜革命與風險

這場寧靜革命的另一個關鍵，是「被動投資」的崛起。

當資金大量流入指數基金與 ETF，市場行為就從「情緒驅動」變成了「規則驅動」。財務顧問們用軟體計算出最佳的資產配置比例，然後系統性地執行。而傳統的市場頂部信號——全民炒股、計程車司機推薦股票、雞尾酒派對上人人談論投資，不會再以同樣的方式出現。泡沫的形態已改變了，因為市場的參與者結構已經改變。

這是好事嗎？部分是。演算法交易和被動投資確實創造了一個更理性的市場，但它也帶來了新的風險：當所有人的演算法模型都在說同一件事時，一旦出現模型之外的事件，崩盤可能會比以往更猛烈。

無人狂歡的牛市你該學到 5 個生存法則

1. 不要等待「全民瘋狂」信號：市場參與者結構已變，傳統的市場泡沫特徵可能不再出現。
2. 機器正在接管市場：理解量化投資和演算法交易，你才能看懂現在「不正常」的盤勢。
3. 告別個人魅力時代：靠直覺判斷的避險基金時代正在結束。
4. 防範系統性風險：被動投資和模型驅動的市場雖然穩定，但會造成同向性的集體撤退，需做好避險準備。
5. 適應數據新現實：無論你喜不喜歡，市場已進入由數據、模型和被動資金流主導的新時代。適應它，或被它淘汰。

或許，這輪股市能持續上漲，正是因為機器人不需要慶功宴。對它們來說，創新高只是一個數據點，而不是狂歡的理由。

◎ 本文整理自金尉出版，喬許．布朗著，《你不該看到的金融真相：從華爾街神話到市場幻象，洞悉金錢背後的操控與陷阱》。

（責任編輯：D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