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歲加入黑道、抽大麻的彭渤程,7年後漂白 還月領10萬,他現在改做這件傻事..但孩子們說:有他真好
72 年次的彭渤程,曾經是老師眼裡不被看好的孩子。高中抽菸、打架、翹課、留級,16 歲加入幫派,打架圍事、接觸大麻、進出警察局。後來他卻成為月收入破 10 萬的補教老師,又辭掉高薪,考上諮商研究所,成為陪伴青少年的心理師。這個轉折,真正核心不是「漂白」兩個字,而是一個人怎麼被愛接住,又把愛傳出去。
本文將讓你學到
- 彭渤程小時候為什麼用裝病、搗亂換關注
- 從留級中輟到幫派生活,他怎麼越走越偏
- 台中那通父親電話,為什麼成了回頭起點
- 從補習班解題老師到月薪破 10 萬
- 好友意外過世後,他為什麼改考諮商心理師
- 澎湖空難後的 free hug 與心理支持
彭渤程小時候為什麼用裝病、搗亂換關注
彭渤程從小是鑰匙兒童。爸爸是高職主任,媽媽在補習班工作,父母忙於工作,他常常回到家只面對空客廳。
一個孩子說不出「我想被陪」,就可能用另一種方式讓大人看見。
彭渤程小時候會裝病、不做功課、故意搗亂,目的不是單純要惹麻煩,而是希望爸媽多注意他一些。
這也是後來故事裡很重要的一條線:他不是突然變壞,而是在長期被忽略的感覺裡,慢慢把求關注的方式推到更危險的位置。
彭渤程年少時期與家庭故事照片
從留級中輟到幫派生活,他怎麼越走越偏
國中畢業後,他考上永春高中。
也許是從小累積的委屈,也許是想被關心,他開始不斷請假、翹課,學會抽菸、打架,最後被留級,成為中輟生。
那時他覺得:「反正,沒有人會在乎。」這句話不是藉口,卻說出很多偏差行為背後的心理位置。當一個孩子相信自己沒有人在乎,就更容易往會立刻給他歸屬感的圈子靠近。
16 歲那年,他加入幫派,開始吸大麻、幫忙圍事打架、顧酒店、參加公祭,甚至進出警察局。
只要有人約,不管什麼活動,他都義氣相挺,因為那時的他以為這樣至少還有朋友關心。
可是幫派生活沒有真的讓他變得更有力量。學校同學把他當廢人看,老師也不相信他;
即使他推甄上逢甲大學交通工程系,老師還是把他死當,不讓他畢業。當外界一直否定,他也漸漸不相信自己可以有未來。
台中那通父親電話,為什麼成了回頭起點
四年的高中生活結束後,他到台中讀大學。
以前一起混的朋友不再聯絡,手機整整一個月沒有響過。曾經以為的義氣和友情,好像突然消失。
平凡的大學生活沒有讓他立刻快樂,反而讓他感到說不出的空虛。
直到某個週末,他照常在宿舍玩遊戲,接到爸爸打來問:「怎麼沒有回家?」
掛上電話後,他突然想起高中混亂的日子。
那些年,父親沒有一直責罵他學壞,只是默默關心:吃飽了沒?錢夠不夠用?那份安靜的陪伴像是在等他有一天長大懂事。
有些愛不會立刻讓人醒來,但會留下可以回去的地方。
對那時的彭渤程來說,父親沒有放棄他,是他重新看見自己的重要起點。
從補習班解題老師到月薪破 10 萬
21 歲後,他開始替自己找事做,也開始覺得自己該對人生負責。
受到父親職業影響,他到補習班打工,先當解題老師。
退伍後,他到北一補習班當導師,也開始有機會上台教課。後來憑著對教學的熱情,成為補教老師,月薪一度破 10 萬。
對一個曾經被看輕、也看輕自己的人來說,這是第一次很明確的肯定。
父親看到他的轉變,也給予支持。
如果只停在這裡,會是一個「浪子回頭後賺到錢」的版本,但真正的轉折還在後面。

好友意外過世後,他為什麼改考諮商心理師
25 歲那年夏天,一位快要碩士畢業的好朋友被聯結車撞到,意外過世。
讓彭渤程震撼的,不只是朋友離開,而是朋友母親每天哭到肝腸寸斷,彷彿失去人生意義。
他開始想:當人痛到只剩黑暗時,自己能不能做些什麼?他懂那種被遺棄、一個人孤零零的感覺,也想幫助學生和家屬走出低潮。
於是他辭去月薪 10 萬的工作,利用補習班沒課的空檔努力讀書。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認真讀書,後來考上中教大諮商與心理所,也順利取得高考諮商心理師執照。
讀研究所時,他發現諮詢與心靈課程常常很昂貴,一般民眾未必負擔得起,於是和朋友開始提供免費心靈協助課程,希望陪真正需要的人走過低潮。
在國高中擔任心理師,陪曾經像他一樣迷惘的孩子
畢業後,他到平溪國中、瑞芳高工等學校擔任心理師。
回想過去的荒唐與徬徨,他不希望再有青少年踏上同樣的路。
他透過聊天、遊戲、心理輔導陪伴弱勢孩子,幫他們練習自我肯定、理解愛,也找到情緒出口。
這份工作之所以動人,是因為他不是站在遠處說教,而是帶著自己曾經迷路的經驗去理解孩子。
他也自掏腰包成立慈暉班獎學金,把「我曾經缺少的支持」變成「我現在能給別人的支持」。
澎湖空難後的 free hug 與心理支持
澎湖空難發生的晚上,他在電視上看見許多家屬哭泣的畫面,立刻放下手邊工作,自費訂機票飛往澎湖協助心理諮詢。
上飛機前,他想到空難畫面,也會緊張害怕;但他想到澎湖一定有更多人不安、恐懼,需要有人陪伴,於是鼓起勇氣前往。
到澎湖後,他在飯店大廳遇見一位來觀光的女生,感受到對方滿滿的恐懼與無助,諮詢半小時後,對方心情才慢慢平復。
後來得知殯儀館、醫院已有專業人員進駐,他又轉往當地社區,關心同樣飽受恐懼的居民。
隔天,他掛上寫著「free hug、free talk」的牌子,在街頭提供愛的抱抱與心靈協助,也借用民眾服務中心舉辦團體諮詢課程。



就像爸爸對他的愛,他也想為每個人付出
對彭渤程來說,諮商不只是一份工作。
他想秉持父親曾經給他的愛與陪伴,用自己的力量陪伴受傷的人。
一路走來,他也發現自己得到的愛比想像中多。
爸爸會替忙著出門工作的他做早餐,學生會給他鼓勵,演講單位準備的小蛋糕,也讓他感到滿足。
這些都是以前的他不曾看見的愛與成就感。
年輕時,他總覺得爸媽忽略自己;長大後才明白,父母努力工作也是為了孩子。
雖然父親嘴上不說,但那份靜靜的陪伴,就是愛的表現。
他也很慚愧自己曾讓爸媽擔心。幸運的是,回頭之後,家人仍然敞開心胸接納他。
他想帶著這份愛一步步傳下去,幫助像自己一樣迷惘的人找到出口。


孩子走偏時,大人可以怎麼接住
| 孩子的狀況 | 只看表面會怎麼誤判 | 更有幫助的陪伴 |
|---|---|---|
| 裝病、搗亂、不做功課 | 只覺得孩子故意找麻煩 | 先問他是不是長期覺得自己不被看見 |
| 翹課、打架、留級 | 直接貼上壞孩子標籤 | 處理行為後,也要看同儕、家庭與情緒出口 |
| 接觸幫派、毒品或暴力 | 用羞辱逼他立刻回頭 | 先確保安全,找學校、社工、心理、法律資源介入 |
| 覺得自己沒有未來 | 一直比較、一直否定 | 給可完成的小任務,讓他重新經驗「我做得到」 |
| 開始想改變 | 翻舊帳測試他是否真心 | 一起設下下一步,讓回頭有路可走 |
彭渤程故事留下的是陪伴
這個故事最動人的地方,不是把過去包裝成傳奇,而是有人真的從混亂裡回頭,後來願意用自己的經驗陪孩子走一段。
對正在低谷的人來說,陪伴不是喊口號,而是有人願意看見他的難處,也願意把專業資源和下一步一起放到他面前。
常見問題
彭渤程的故事可以理解成「只要陪伴就能讓孩子回頭」嗎?
不能這樣簡化。陪伴很重要,但孩子走偏通常牽涉家庭、同儕、學校、社會環境和個人選擇。真正有效的是穩定陪伴加上清楚界線,必要時也要引入專業資源。
孩子接觸幫派或毒品時,家長第一步該做什麼?
先確認安全,不要只靠羞辱、威脅或切斷關係處理。可以聯絡學校輔導室、社工、心理師、法律與警政資源,讓問題進入可以協助的系統。
父母工作忙,怎麼避免孩子覺得被忽略?
不一定要大量時間,但要有穩定可預期的連結。每天留一段真正聽孩子說話的時間,關心他的朋友、情緒、困難,而不是只問成績和規矩。
曾經犯錯的人,真的能重新開始嗎?
可以,但前提是願意承認錯誤、停止傷害、承擔後果,並用具體行動重建信任。彭渤程後來的轉變,不是抹掉過去,而是把過去變成提醒自己與幫助別人的材料。
青少年支持提醒:黑道、毒品與暴力都不能被美化。這個故事的重點是改變、承擔與專業協助;若身邊孩子已陷入危險環境,請盡快尋求學校、社福、心理與法律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