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賠光3千萬後，50歲才開始存股：牙醫師林峰丕用指數投資走出中年焦慮
林峰丕是一個右手行醫、左手寫作的斜槓牙醫師，出過兩本理財與商業書。他曾經是一個在2018年2月6號選擇權大屠殺裡、一夜賠光還倒賠3千萬的大韭菜。後來受到作家吳淡如的啟發，在50歲之後才開始做指數化投資。這集【理財資優生】專訪想跟你分享他這一路怎麼從亂買股票、玩選擇權慘賠，到改用定期定額存0056、0050、主動式ETF走回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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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爸媽是資深股民，到踩中訊碟、博達的雷
我會去當醫師，其實是因為我那個年代的學生大多隨著潮流走，比較少人很清楚自己未來的方向。我記得高中一個年級有33個班級，只有4個班級是社會組，大部分都是自然組，所以你自然而然會想，既然大部分人都選這個方向，那大概就是未來的潮流。那時候唯一的方式就是聯考，考完按分數填志願，我們第三類組的學生幾乎清一色都是從第一志願一路往下填，看落點念什麼大學。
現在回頭看我覺得蠻幸運的，有一份穩定又不錯的正職支應生活，又能經營我喜歡的寫作興趣，得到一種平衡。寫作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平衡木，讓我在工作之餘減緩正職帶來的壓力。
我很早就開始投資，因為我爸爸媽媽都是資深股民，所以大學畢業我就在證券公司開戶買股票。可是我們不是財金背景出身，當時就是人家說什麼股票好就買，很容易踩雷。我踩過很多莫名其妙的雷，像訊碟、博達這類股票，現在很多新一輩的主持人連聽都沒聽過，可是當時真的賠得很慘。
唯一抱住的台達電：成本70萬，現在持有成本是零
不過靠運氣買股票，也不盡然全是壞事，我也買到過很OK的股票。我目前手頭上唯一僅存、當年留下來的股票就是最好的例子。那時候我剛好有兩個互不認識、但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朋友，他們都跟我說自己公司老闆很正派、很認真經營，前景很好，要我考慮買他們家的股票。
我想，如果真的這麼好，而且兩個不認識的人都這樣講，那我應該買一下，所以我買了8張，那檔股票當時股價大概在90塊左右，我的成本大概是70萬出頭。從2006年買進到現在大概20年，它配的股息已經把我的成本全部補回來了，等於我的持有成本是零，而今天它的股價是1650塊以上——這檔股票就叫做台達電。
所以操作股票的運氣成分還蠻大的，你會踩到雷，但運氣好的時候也會碰到寶。可是有一個先決條件：你要夠有恆心、抱得住它，唯有長期持有才有可能賺到這個錢，前提是你真的挑到一間好公司。怎麼提高機率？可以找市值前幾大的，不是說市值最大就不會倒，而是它倒的機率比較低。
2018年2月6號：選擇權雙賣，一夜倒賠3千萬
但我最慘的一次，是賠了3千萬。那是2018年2月6號的選擇權大屠殺事件。在那之前，我操作選擇權已經至少超過5年。人就是這樣，在裡面賺到錢之後，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可以掌控一切。我那時候採取的策略是「雙賣」，也就是買權也賣、賣權也賣，站在比較偏離目前股價的地方（也就是「價外」，履約價跟市場價有段距離）等著收權利金。只要結算當日的結算價落在你買賣權的檔次中間，最後兩邊都會歸零，你就賺到權利金。台股有一段時間就是不上不下、在那邊混來混去，這種情況確實讓我賺到一些錢。
買權跟賣權基本上像翹翹板：行情大漲時買權膨脹、賣權縮水；股市大跌時賣權膨脹、買權下跌，這才合乎正常邏輯。可是2018年2月6號那天很奇怪，前一晚美國大跌，那天一開盤就大跌，本來應該是買權縮水、賣權膨脹，結果當天價外的買權跟賣權「全部」都以一個不合理的價錢往上漲，幾千倍地漲上去，甚至兩邊都漲停。對雙賣的人來講這非常慘，一下子維持率（帳戶保證金相對部位的比率）就不夠了，而期貨商只用一封簡訊通知你維持率不夠，也不給你任何補保證金的機會，大概1分鐘之後就直接把你平倉。
就這樣，我帳面上所有的錢全部灰飛煙滅，而且不只灰飛煙滅，它還告訴我有「超額虧損」（本金賠光後還倒欠期貨商的錢），這個超額虧損高達3千萬。也就是說我的本金不見了，還要額外再賠3千萬。當下我的腦袋就像被投了一顆原子彈一樣爆炸。我第一時間就跟期貨公司說，你們怎麼可以連補保證金的機會都不給，那個時間點連銀行都沒開門，叫我們怎麼應對？他們也說不出所以然。
這其實是一個很大的制度問題：期貨商本來應該要有造市（維持市場正常報價、讓買賣雙方都能在合理價格成交）的義務跟功能，可是當天完全失去造市功能，才會任由禿鷹大隊把價錢拉到不合理的地方，造成非常多人損失，很多人因此傾家蕩產。
靠應急金撐過來：千萬別把所有錢一窩蜂投進去
我還好是因為從來不是把所有的錢全部押進去，一定會預留一部分應急金，所以趕快把前半生的積蓄全部拿去填這個洞，還好撐過來了。這點我蠻感謝我的父母跟兄弟姊妹，在最緊急的時候幫我出了一點力。我必須跟所有人講：你真的要在身上預留一個應急的資金，千萬不要覺得哪個投資理財工具很好，就把所有的錢一窩蜂投進去，這是非常危險的事，尤其當這個金融商品不是你非常了解的時候。
這件事之後，我就不再從事這麼高風險的投資，股市基本上也幾乎沒碰了，剩下的就是當年留下來的個股，還有一些理財型、投資型保單這種非常保守的方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我就不太敢再去碰這種投機行為。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因為我有正職、收入還可以，所以這次損失並沒有打亂我日常生活的步調，我還是可以正常生活。
所以我要奉勸大家：除非你真的有辦法靠單純的交易過生活，否則最好還是有一個正職，而且這個正職能給你還不錯的待遇，你再去做投資會比較保險，免得哪天黑天鵝（難以預測的突發重大衝擊）、灰犀牛（明顯可見卻普遍被忽視的風險）來的時候，你連生活都過不下去。
吳淡如幫我算的一筆帳：16年的投資型保單只賺6萬
我最後還是有重新投資，這要感謝吳淡如姐。我跟淡如姐原本不認識，雖然20、30年前有過一面之緣，但她完全不記得。我大概2017年後開始追蹤她的粉專、常在她臉書PO文底下留言，才有一點互動。一直到2020年底她開了Podcast「人生實用商學院」，我本來是聽眾。他們節目剛開始時請保險達人來分析什麼是雷保單，建議大家不應該買投資型保單、儲蓄險、長照險這些，因為如果你有這筆錢，應該用更好的方法去創造更高的獲利，而不是原封不動交給保險公司去賺大錢、只分給你蠅頭小利。
我聽了深受啟發，發現他們講的這些保單我全部都有，就在淡如姐粉專下面留言說怎麼這些保單我都有。結果很妙，淡如姐居然私訊我，問我願不願意到節目裡分享這些保單、請保險達人幫我解析。
我上完節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投資型保單解掉了。這又是另一個故事：我大概在2004年買了一張投資型保單，到2020年底解約時，這16年我投進去的總價金大概是214萬，你知道我解約拿到多少錢嗎？220萬。
也就是說16年下來，這張投資型保單只幫我創造了6萬塊的獲利。我講出來的時候，那個保險達人還跟我說「你算好的喔，很多人是還賠錢」，我好像還得到一點安慰。淡如姐就幫我算：你這214萬如果當年放在0050裡面，保守算到今天至少有350萬，你拿到220萬跟350萬相差多不多？我才知道，選對理財工具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跟吳淡如約存500張0056：為什麼是500張
因為參與淡如姐的節目，她說我的聲音在男生裡屬於比較柔的，她的聲音在女生裡屬於比較剛，剛柔並濟蠻搭的，問我要不要去當她的助理主持。我一開始以為是客套話，沒想到她真的不斷丟題目給我、讓我找資料，我有一段時間很密集地參與「人生實用商學院」。我特別感謝淡如姐，因為她幫我圓了一個小時候的廣播夢——我們這個世代是廣播陪著夜讀走過來的，廣播對我們有很大的魅力。
她也讓我重新開始投資。那時候我們剛開始錄「人生實用商學院」，就請到理財達人、樂活大叔施昇輝老師來上節目，大家都知道他最常講0050、0056這兩個。他說你們其實就可以去買，所以那時候我就跟淡如姐約好要來存500張0056。
為什麼是500張？因為0056當時的價位大概在30塊左右，一張大概3萬塊，存500張總共就是1500萬，以那時候公布的年化報酬率大概6%來算，一年下來可以領到的股息大概就是90萬。90萬對一個退休族或沒有主動收入的銀髮族來講算蠻好過活的，一年90萬等於一個月有大概7萬5的被動收入。現在想起來可能會越來越不夠，但當時會覺得這樣不錯，所以才設定500張0056的目標。
可是隨著節目越做越長，當時可以選的ETF標的比較有限，不像現在百家爭鳴。後來越來越多ETF出現，我們也改變策略，大概存到200張0056之後就不再存，改存市值型的。所以我現在的標的大概都是市值型，像0050，還有現在有的主動型00981A、009816，以及連結美股的，比如00830費半（連結費城半導體指數）、00924連結S&P500，大概都是這樣的標的。
我的策略：定期定額加逢低加碼，不去猜最低點
這些標的我都是定期定額，不是一口氣全壓進去。最主要是因為我們沒有辦法找到最低點。很多人喜歡問「我什麼時候可以進場」「我今天可以買嗎」，我的感覺是，會問這種問題的人，大概都是把投資用賭博的心態在看待，希望今天買下去明天就開始賺錢、希望買到最低點。可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永遠買在最低點。
那什麼方法可以克服這個障礙？定期定額就是最好的方式，因為你有可能買在高點、也有可能買在低點，長期來看一定可以買在一個平均值的地方；如果你又願意在股市重挫時逢低加碼，那又可以把平均價位再往下壓。所以我的策略就是定期定額再加上逢低加碼。
從開始進場買指數型商品到現在將近6年，報酬率最高的還是0056，因為它存的時間最長，目前看起來已經快要一倍了；其他比較後來才加入的標的，大概也都有30到40%的獲利率。
因為曾經大賠過，即使是投資指數商品我還是會做風險控管。我覺得定期定額本身就已經是最好的風險控管，但我還是要再強調一次：你不要把所有的錢全部押進去，一定要預留生活所需的錢還有應急錢。
我發現很多人會把生活資金跟理財資金全部混在一缸子裡，這非常危險，你一定要把這兩個帳戶分開——生活所需一個帳戶、理財投資一個帳戶，這樣突然有閃失的時候才有辦法應急、應變。
為什麼專業的人反而聽不進建議？因為他還沒跌過跤
有人問我，在某個領域很有成就的人主觀意見通常比較強，像我這樣的人接受別人的投資建議，會不會有盲點或心理抗拒。我必須這樣講：你一定要跌過一次跤才會知道痛。會很容易排斥別人意見的人，通常都是沒跌過跤的，因為你沒痛過，就一直覺得自己非常行，會看輕別人的意見，覺得「你這個沒什麼了不起，我做的會比你更好」。有點像飛蛾撲火，你很容易想靠近它，但被燒過一次你就知道那個東西不能碰。
診間故事一：吃檳榔的年輕人，和「年輕就是本錢」的迷思
我在診間看過兩個讓我特別有感觸的故事。第一個是我還在醫院服務時，一對父子來看診，是兒子要看，我一看他嘴巴裡長了一個很不規則的腫瘤就知道不對勁，趕快轉去口腔外科，醫師一看就知道是口腔癌，問了之後果然檳榔、菸、酒都有。那位父親非常不能接受，說我吃檳榔都已經30年以上都沒事，我兒子才吃這幾年為什麼就得口腔癌。我們跟他說要趕快接受手術不能拖，但父親後來沒讓兒子手術，消失了一段時間，等我們再看到已經是2、3個月後，腫瘤又更大了，因為他覺得應該還有別的方法，去找了民俗療法、中草藥拖延。
看這個病人的過程我就想到，很多年輕人做事的時候，往往只覺得自己年輕、身體扛得住，沒想過這種病有一天也可能找上自己。很多投資也一樣，年輕的時候會覺得我無所畏懼、年輕就是本錢。常聽到一種講法是「年輕人不要怕失敗，盡量去嘗試，就算失敗了你還有時間站起來」，我有時候覺得這個講法真的對嗎？
像我自己經過這樣一個跌跤之後，我會覺得，如果有人很早就告訴我有一個很棒的方法可以不用費太多腦筋就累積財富、很早就完成財富自由，我會很早就開始做，不會故意去嘗試很多錯誤失敗之後才頓悟。因為你越早開始理財，就越早達到財富自由，可以把省下來的時間拿去做你更想做的事、投資你自己。所以不要太覺得年輕人就應該多方嘗試各種東西，如果可以的話，越早開始做正確的事情越好，或者你做這件事也真的要知道風險在哪裡、能不能承擔。
診間故事二：捨不得花錢的包租婆，和守財奴的代價
第二個故事是一個跟了我10幾20年的病人。早些年我就跟她說，她戴的活動假牙已經不太合適了，要不要換一副新的，這樣吃東西也比較好。她總是說「還能用就好啦，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不需要再搞這些浪費錢」。有一段時間沒碰到她，她最近一次來是女兒陪著來，已經坐輪椅、而且是失智的狀態。女兒拜託我幫她媽媽做一副新假牙，我看了一下，她嘴巴裡的狀況其實很糟，牙齒蛀得很厲害、牙周病搖動得很厲害，加上失智沒辦法好好清潔假牙，這時候再做假牙意義已經不大。但女兒知道，她只是希望媽媽離開的時候不要沒有牙齒、容貌不佳，希望能讓她美美地回去，所以拜託我無論如何要幫忙。幫一個已經失智、又不良於行、沒辦法配合指令的病人做假牙是非常困難的事，但後來我還是答應幫她做。
我想分享的是，很多老人家很不捨得把錢花在自己身上。這位老人家其實不是沒有錢，她還是一個包租婆。如果她早些年聽我的建議好好做一副假牙，對她的生活品質會有很大的幫助跟改善，我甚至覺得搞不好她會更晚才出現失智的問題也不一定。很多老人家你很難勸服他，他寧可把錢省下來留給子孫，也不捨得花在自己身上。
所以我想奉勸大家：你花了很多時間在投資理財上，這個成果其實你應該要去享受它，而不是只做一個守財奴。投資理財最終極的目的就是改善我們的生活，絕對不是只去增加戶頭的數目、看到那個數目就心安，然後自己的生活其實一團糟，那就失去了投資理財最大的意義。
把定期看牙當成買意外險：花小錢省大錢
說到看牙費用，補一顆牙要10幾萬其實是植牙的費用，一般假牙沒那麼高。但我一直強調一件事：你把定期去牙科檢查當成是買一份意外險，絕對是小投資、大獲利。你每半年去看一次牙齒，頂多花150到200塊的掛號費，就用200塊來算，從0歲活到100歲、一年看兩次，一年了不起花400塊，100年也不過才花4萬塊。但只要你這樣做，就可以保證牙齒不會把小問題拖成大問題。
如果你不願意花這4萬塊的「意外險」，任由牙齒經過摧殘，從根管治療、做牙套、牙周病、拔牙、做牙橋、活動假牙，甚至要植牙，這樣零零總總花下來可能幾百萬跑不掉。4萬塊跟幾百萬相比，是不是一個小投資跟一個大大的獲利？所以我們要改變「省小錢花大錢」的習慣，應該是要花小錢、省大錢。
到目前為止，我人生做過最好的兩個投資
這一集要送大家三個重點：第一，投資路上難免踩坑，所以投資之前一定要準備好生活日常所需的費用，還有緊急預備金；第二，主動收入或被動收入可以兼具，本業或斜槓也都可以並進，只要做好安排跟風險控管；第三，最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有投資獲利，記得要對自己好一點，不要省錢。
最後回顧，我覺得我人生做過最好的投資有兩塊。第一塊是我很感謝少年時候的我很認真讀書，讓我有一個生活無虞的正職，這個投資讓我到今天都還受用，當然也要感謝父母的栽培。另一塊就是我非常感謝我的貴人淡如姐，她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拉了我一把，讓我從浮浮沉沉中找到一個新的好方向，慢慢走回理財的正途、走向康莊大道。
投資理財上，當你走歪掉、曾經大賠過，要再走回正軌其實真的蠻難的，所以我才說很多人是因為沒有痛過，就會放大自己的能力跟想像、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我也不是說一定要大家去痛了才痛定思痛，如果可以的話，藉由我的例子告訴大家：其實有很多冤枉路，你是真的可以不用走的。
常見問題
選擇權「雙賣」為什麼會一夜倒賠3千萬？
林峰丕的慘賠來自2018年2月6號的選擇權大屠殺。他長期採雙賣策略（買權、賣權都賣，站價外收權利金），但那天前晚美國大跌、開盤大跌，照理買權該縮水、賣權該膨脹，結果價外的買權與賣權卻一起以不合理價格漲了幾千倍、甚至兩邊漲停，雙賣者維持率瞬間不夠，期貨商一封簡訊後約1分鐘就強制平倉。他不僅帳面歸零，還產生高達3千萬的超額虧損，本金沒了還要倒賠。他歸因於期貨商當天失去造市功能。
為什麼一定要預留應急金、不能把錢全部投進去？
林峰丕能撐過3千萬慘賠，正是因為他從不把所有錢押進去、一定預留應急金，加上有穩定正職收入沒打亂生活。他奉勸：除非你能靠交易過生活，否則最好有一份待遇不錯的正職再去投資；並務必把「生活所需資金」和「理財投資資金」分成兩個帳戶，不要混在一缸子裡，以免黑天鵝來時連生活都過不下去。
投資型保單值得買嗎？林峰丕的親身數字是什麼？
林峰丕2004年買的投資型保單，到2020年底解約，16年總共投入約214萬，最後只拿回220萬，等於16年只賺6萬。吳淡如幫他算，同樣214萬若當年放進0050，保守估計到今天至少有350萬。這個對比讓他體會到「選對理財工具」的重要，也是他改走指數化投資的關鍵。
存股該選什麼標的？為什麼用定期定額？
林峰丕一開始與吳淡如約定存500張0056（當時約30元、一張3萬、共1500萬，年化約6%、年領股息約90萬，等於月領7萬5被動收入）；後來存到200張就改存市值型，現在標的包括0050、主動型00981A與009816、連結美股的00830（費半）與00924（S&P500）。他一律定期定額而非All in，因為沒人能買在最低點，定期定額長期會買在平均值，再搭配股市重挫時逢低加碼壓低均價。進場將近6年，0056因時間最長已快漲一倍，其他標的約有30到40%獲利。
為什麼定期看牙齒是「小投資、大獲利」？
林峰丕建議把每半年一次的牙科檢查當成買意外險：一次掛號費約150到200元，以200元算、一年看兩次、從0歲到100歲也只花4萬元，卻能保證牙齒小問題不拖成大問題。反之若放任不管，從根管、牙套、牙周病到拔牙、牙橋、活動假牙甚至植牙，零零總總可能花上幾百萬。他的結論是別「省小錢花大錢」，而要「花小錢省大錢」，並提醒理財的目的是改善生活、別當守財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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