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節一定要登高、插茱萸?老一輩在意的不是那件事
登高和插茱萸是傳統符號,但重陽節真正想留下的,往往是對長輩的惦記。
重陽節還沒到,家族群組可能已經有人問:「今年要不要回家吃飯?」也有人開始找登山路線,或提醒晚輩買點菊花、重陽糕。對年輕人來說,這些事情有時像一張突然出現的傳統作業單:不照做,會不會顯得不孝?照做了,又不確定每個細節是不是都有禁忌。
其實,重陽節流傳下來的習俗很多,但不必每一項都照古人的方式複製。先理解它原本想照顧的是誰、祝福的是什麼,再決定家裡今年要留下哪一部分,心情會輕鬆很多。
重陽節為什麼總和「長輩」放在一起?
農曆九月初九,因為兩個「九」都被視為陽數,所以叫重陽,也常被聯想到「久久」。行政院的傳統節慶資料提到,重陽在臺灣不只和登高、菊花、茱萸有關,也逐漸發展出敬老、祭祖與祝福長壽的意義。
所以長輩在意的,通常不只是「有沒有爬到山頂」。有人在意的是晚輩還記不記得回家,有人想要的是一家人坐下來吃頓飯,也有人只是希望孩子打通電話,讓自己知道大家都平安。形式可以變,想念和牽掛才是節日一直留下來的部分。
登高、插茱萸,原本是在避災嗎?
流傳最廣的說法,和東漢人物桓景登高避禍的故事有關:家人佩戴茱萸、喝菊花酒,再一起到高處躲過災厄。故事很有畫面,也讓登高和茱萸成了重陽最容易被記住的符號。
但到了今天,多數人登高是散步、賞景或陪長輩出門,已經不會把它當成真的要躲過一場災難。若家中長輩膝蓋不好、行動不方便,硬要爬山反而失去節日原本想讓人團聚的心意。去公園走一小圈、在家看窗外的秋景,也可以是當代的「登高」。
茱萸不是看到名字就能隨便買來吃
古詩裡常出現的茱萸,很多人只記得一個名字,卻不知道植物可能不一樣。農業部食農教育資料指出,詩句裡的茱萸一般指「吳茱萸」,而臺灣常見的「食茱萸」又叫莿蔥,兩者是同科不同屬的植物,用途也不相同。
這個差別很適合拿來提醒家裡的孩子:民俗裡說要佩戴的植物,不等於路邊看到的果實都可以摘回家,更不要因為名字相同就自行泡茶或食用。想做香囊或裝飾,買清楚標示用途的材料就好;如果只是想保留詩裡的意象,一束菊花或一張卡片也不會少了祝福。
今年的重陽節,怎麼過才不會變成長輩的壓力測驗?
可以先問長輩:「你今年比較想出門走走,還是想在家吃飯?」這句話比直接安排一個很累的行程更貼近對方。想出門,就挑平緩、安全、能隨時休息的地方;不想出門,就一起吃重陽糕、泡茶、整理老照片,或把家裡的晚餐吃得慢一點。
如果家人住得遠,電話不要只問一句「最近好嗎」就急著掛掉,可以多留幾分鐘聽他說最近在忙什麼。重陽節的「久久」,不一定要靠登高或供品證明;願意把關心做得持久一點,往往才是長輩最有感的過節方式。
例如長輩說想出門,卻走不到長樓梯,行程就可以改成附近公園、社區中庭,甚至在家一起看老照片。先照顧行動能力,再討論要不要完成傳統形式,才不會把「敬老」變成要求長輩配合一場他其實很累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