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永婕立法院穿著被指不夠純樸？心理學拆解：別為別人的控制欲感到羞恥

從國會純樸爭議看高自尊者的心理分化：如何看穿投射性認同，守住不被情緒勒索的內在邊界

悅悅心理師 2026年10月15日 6 分鐘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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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經驗：走進一個長輩或長官聚集的場合，明明自己穿著整齊得體，卻突然被一句看似隨意的話擊中：「你今天穿這樣……好像有點太愛現了，要跟我們一樣純樸點。」

那一瞬間，胸口像是突然被一塊濕冷的毛巾摀住，呼吸莫名變得急促而艱難：

窒息本質：以「純樸」或「合群」為名的道德規訓，本質上是權威者發動的「羞恥感誘發（Shame Inducement）」。

辨識舞步：對方的挑剔是其自身焦慮的投射，若你反射性感到心虛或討好，就陷入了「投射性認同」的情緒雙人舞。

分化著陸：允許自己「不被所有人喜歡」，劃定心理界線，把對方的控制欲留在對方身上，穩穩踩住自我價值。

賈永婕立法院穿著被指不夠純樸？命名被公開規訓的窒息感

台北 101 董事長賈永婕赴立法院備詢，身著黑色洋裝外罩白色 Dior 粗花呢外套。立委賴惠員在主席台上公開提出建議：「下一次請穿得跟我們一樣純樸」、「在國會殿堂，還是要有一定的標準。」當賈永婕試圖說明自己有穿長袖時，對方隨即以一句「要繼續再辯嗎？」強勢切斷對話。

這段互動之所以引發廣泛的心理共鳴，正是因為它極度精準地還原了許多人在華人家庭或體制職場中，反覆經歷過的「集體服從性羞辱」。

在那種語境下，「純樸」不再是一種個人生活美德，而被轉化為一把道德尺規。當位高權重者當眾宣布你「不夠純樸」時，他傳遞的潛台詞其實是：「你過於耀眼了，你必須把自己的光芒收斂起來，變得跟我們一樣黯淡，你才算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

很多人在事後檢討自己：「為什麼當時我沒有立刻強硬回擊？」、「為什麼我會下意識覺得尷尬愧疚？」

請先溫柔地接納那個當下感到慌亂的自己。心理學研究指出，在成長過程中，面對威權型長輩或壓迫性環境時，大腦最快啟動的自保機制往往是「討好反應（Fawn Response）」。

小時候的我們，生存完全依賴成人的接納與認同。當長輩露出不悅的眼神時，「立刻順從、壓低姿態、承認自己不夠好」，在過去是保護我們免於被拋棄、免於承受更大暴風雨的英勇盾牌。你不是軟弱，你只是沿用了那個曾經保護過你長大的防禦習慣。

但此時此刻的你，已經是一個擁有完整獨立能力的成年人。你不再需要靠削足適履來乞求群體的收留。

在家庭系統理論中，這類控制性互動往往是一場默契十足的「情緒雙人舞」：

舞步一：對方的投射（Projection）——當一個習慣於威權控制的人，看見一個自信、從容、不按既定框架展現自我的人時，其內在對於失去秩序的恐懼會被瞬間激發。為了消解自身的焦慮，他必須挑出一個毛病來重新確立掌控感；
舞步二：你的投射性認同（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如果此時你把對方的指責全盤接收，心想「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我穿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你就主動接下了對方的焦慮，替他完成了對你的精神降維。

看穿這一點，你就會明白：對方的指責，反映的從來不是你的衣服好不好看，而是對方內心對失控的恐懼與匱乏。那是他的課題，不是你的羞恥。

家族治療大師莫瑞·鮑溫（Murray Bowen）提出過一個至關重要的概念——「自我分化（Differentiation of Self）」。高分化的人，能夠在情感濃烈的群體壓力中，清楚劃分「別人的情緒」與「我自己的價值」，既不隨之起舞，也不用攻擊來掩飾恐慌。

賈永婕在風波後的反應，展現了極高水平的心理分化能力：

情緒不被黏著：面對媒體詢問，她坦率表達「我不會覺得委屈，只是有點錯愕」。委屈是承認了自己是受害者，而錯愕則是客觀地看見了對方的荒謬；
不陷自證，幽默解構：她沒有寫長文痛陳委屈，而是在社群貼出挽手逛街的幽默合成照，談女人辛苦工作買精品犒賞自己的正當性。她把對方扔過來的沉重道德大石，輕輕化為一陣清風；
允許對方不喜歡自己：成熟的心靈懂得哀悼一個事實——我們永遠不可能討好體制內的所有人。當你放棄「被所有人肯定」的執念，對方的評價便再也無法撼動你的核心骨架。

下一次，當你在家庭聚餐或職場會議中，再度遭遇「你怎麼穿這樣」、「年輕人要懂得收斂」的言語夾擊時，請在心底啟動這套身心著陸練習：

你不需要穿得像任何人，你更不需要為任何人的控制欲感到羞恥。你的盛開與從容，本身就是最深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