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創業故事:2008年和SpaceX差點同時倒閉,馬斯克怎麼撐過來
從PayPal資金到火箭連續失敗,看創業者撐過低谷的5個關鍵
特斯拉創業故事最驚險的一年是 2008 年:特斯拉和 SpaceX 差一點同時倒閉。那一年 SpaceX 的火箭還沒成功進入軌道,特斯拉也急需新一輪資金。本文以《馬斯克寶典》書稿裡馬斯克本人的說法為主,再加上樊登說書的補充,整理這兩家公司怎麼創立、怎麼撐過破產邊緣。如果你正在創業,或公司正走到低谷,也能從這段故事中找到一般人可以學到的做法。
本文將讓你學到
- 特斯拉怎麼創立?幾乎每個假設都是錯的
- SpaceX 為什麼要做火箭?明知可能失敗也要試
- 2008 年時間軸:兩家公司怎麼同時撐過破產邊緣
- 活下來之後:量產地獄與火箭回收
- 從馬斯克的創業故事,學會撐過低谷的5個做法
- 常見問題
特斯拉與SpaceX求生故事速查
- 馬斯克在創辦兩家公司時,估計成功機率都不到 10%。
- 2008 年,SpaceX 連續第三次發射失敗,特斯拉也快發不出薪水。
- 馬斯克把剩下的錢分給兩家公司,特斯拉在 2008 年聖誕夜完成募資,SpaceX 第四次發射成功並拿到 NASA 合約。
- 可以學的關鍵:先開始再修正、自己先投入、先賺已知市場的錢、低谷時穩住團隊、撐到明天。
特斯拉怎麼創立?幾乎每個假設都是錯的
《馬斯克寶典》作者艾瑞克.喬根森整理的馬斯克自述提到,馬斯克在 1990 年代初還是物理系大二學生時,就認為所有車輛最後都會電動化。他判斷可以動手的時機,是鋰離子電池的出現。書中說,鋰離子電池的能量密度大約是鉛酸電池的 4 倍,續航里程可以從大約 60 英里提高到大約 140 英里。
特斯拉不是馬斯克一個人從零創立的。樊登說書《鋼鐵人馬斯克》提到,2003 年艾伯哈德和塔彭寧成立了特斯拉,2004 年馬斯克投資入股並成為董事長。馬斯克也把研究鋰電池的史陶貝爾帶進團隊,把電池和車結合在一起。而在《馬斯克寶典》中,馬斯克自己說,他加入時公司沒有員工、沒有智慧財產權,也沒有原型車。
第一台原型車:用現成跑車改裝行不通
馬斯克說,特斯拉創立時的基本假設幾乎全錯。團隊原本想用 Lotus Elise 跑車搭配 AC Propulsion 的驅動技術,拼出一台電動車。結果那套技術是手工打造的電子系統,在高溫或低溫下反應不穩定,無法量產。為了裝進電池組,底盤要重新設計,重量增加了 40%。最後第一代 Roadster 大約只有 7% 的零件和 Lotus Elise 共通。
書中還有一段尷尬的經驗。馬斯克曾載 Google 創辦人賴瑞.佩吉和謝爾蓋.布林試乘,系統卻出了問題,車子只能開到時速 10 英里。不過兩人還是投了一點錢。《鋼鐵人馬斯克》也提到,早期工程師把 20 顆鋰電池捆起來點火做測試,電池像火箭一樣飛出去。團隊想到車上有 7,000 顆電池,就回去研究怎麼把電池和車身隔開。
最重要的是先從某個地方開始,準備好質疑自己的假設、修正錯誤,並且適應現實。 ——馬斯克,《馬斯克寶典》
SpaceX 為什麼要做火箭?明知可能失敗也要試
馬斯克做火箭的錢,來自賣掉 PayPal。樊登說書《支付戰爭(下)》提到,馬斯克當時創辦的 X.com,是 PayPal 的競爭對手之一。《馬斯克寶典》提到,PayPal 賣掉後,馬斯克拿到的稅後收益大約是 1.8 億美元。他原本打算只拿一半投入 SpaceX、特斯拉和 SolarCity,結果實際花費是預期的兩倍。
| 公司 | 馬斯克原本的預估 | 書中所述的實際投入 |
|---|---|---|
| SpaceX | 5,000 萬美元 | 1 億美元 |
| 特斯拉 | 2,500 萬到 3,000 萬美元 | 7,000 萬美元 |
| SolarCity | 進行得很順利 | 1,000 萬美元 |
馬斯克說,他當時甚至要借錢付房租。
起點不是賺錢,是「為什麼人類還沒去火星」
書中提到,SpaceX 的起點是一個問題:為什麼人類還沒把人送上火星?馬斯克每年都去看 NASA 官網,卻一直看不到火星任務的日期。他一開始只想把一座小型溫室送上火星,讓大眾重新對太空感到興奮。但他發現發射費用壓不下來,還三度前往俄羅斯想買洲際彈道飛彈,最後沒有談成。
馬斯克因此判斷,要有一家新公司打造革命性的火箭。他在 2002 年中創辦 SpaceX,而且預期它會失敗。他說,創辦 SpaceX 和特斯拉時,估計兩家公司的成功機率都不到 10%。很多朋友勸他放棄,有一位朋友還特別蒐集火箭爆炸的影片給他看。
我們必須保持樂觀,悲觀沒有任何意義,它毫無幫助。 ——馬斯克,《馬斯克寶典》
樊登在講這本書時,也用「悲觀者永遠正確,樂觀者永遠前行」來解釋馬斯克的這個態度。
2008 年時間軸:兩家公司怎麼同時撐過破產邊緣
《馬斯克寶典》提到,2008 年是馬斯克人生的低谷。SpaceX、特斯拉和 SolarCity 一度都像要完蛋,他同時在辦離婚,還被媒體猛烈攻擊。下表依這本書與《鋼鐵人馬斯克》整理當年的關鍵事件,其中第三、四次發射的月份依後者。
| 時間(書中所述) | SpaceX | 特斯拉 |
|---|---|---|
| 2006–2007 年 | 第一枚火箭在發射場附近炸毀,第二次發射也失敗。2007 年那次失敗,是火箭在飛行中開始左右搖晃後爆炸。 | Roadster 遲遲無法交車,原定 2008 年交車,結果一直交不出來。 |
| 2008 年 8 月 | 獵鷹 1 號第三次試射失敗,而馬斯克只編列了 3 次發射的預算。 | 特斯拉每個月要花大約 400 萬美元,必須有新一輪融資才能活過 2008 年。 |
| 第三次失敗後 | 馬斯克手邊只剩 3,000 萬到 4,000 萬美元。全部給一家,另一家一定會死;分給兩家,兩家都可能破產。他最後決定把錢分給兩家公司。 | |
| 2008 年 9 月 | 第四次發射成功,進入軌道。發射當天馬斯克不敢到現場,而是和弟弟帶孩子去了迪士尼樂園。 | 馬斯克向朋友借錢,許多員工也出錢支持公司。 |
| 2008 年底 | NASA 打電話通知 SpaceX 拿到合約。 | 12 月 24 日聖誕夜下午 6 點完成募資。馬斯克說,再晚兩天就發不出薪水。 |
| 之後 | 書中說 SpaceX 的火箭造價最後大約 600 萬美元,同級火箭大約要 2,500 萬美元。 | 戴姆勒高層試開裝了特斯拉馬達和電池的 Smart 車後,投資了 5,000 萬美元。 |
兩個孩子,救哪一個?
馬斯克說,親手打造的公司就像自己的孩子。面對只能救一家的選擇,他這樣形容自己的心情:
我要讓哪一個孩子活活餓死?我實在狠不下心。 ——馬斯克,《馬斯克寶典》
他說,之前的部分投資人願意跟著他投資,他投多少,他們就投多少。所以他把剩下所有的錢都投進去,當時連房子都沒有,住在朋友傑夫.斯科爾家的客房。
只剩最後一枚火箭時,他怎麼帶團隊
書中提到,第三次失敗後,馬斯克把所有人叫進會議室,告訴大家只剩最後一枚火箭,給團隊 6 週時間發射。他寫給團隊的信中說:
就我個人而言,我永遠不會放棄。我說永遠,就是永遠。 ——馬斯克,《馬斯克寶典》
《鋼鐵人馬斯克》則提到,2008 年 8 月那次失敗後,現場很多人都哭了。樊登說,馬斯克沒有罵人,也沒有追究是誰的責任,而是先安慰員工、鼓勵大家繼續工作。團隊因此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失敗原因。
第四次發射成功時,馬斯克並沒有慶祝的感覺。他說,自己當時的壓力大到皮質醇濃度在臨床上算異常。
進入軌道只代表:「好,今天我們不會死」,我們可以多活一陣子,我只感到如釋重負。 ——馬斯克,《馬斯克寶典》
活下來之後:量產地獄與火箭回收
特斯拉:真正的難關是量產不破產
《馬斯克寶典》提到,特斯拉的整體計畫有三步:先做跑車,再用賺來的錢做平價車,再做更平價的車。馬斯克說,先做跑車不是因為世界缺少跑車,而是新技術最適合從高單價、低產量的市場切入。
馬斯克認為,做出原型車不難,真正難的是在不破產的情況下達到規模化量產。他說,美國車廠中至今沒有破產過的只有福特和特斯拉。書中提到,2017 年到 2019 年 Model 3 量產期間,他在工廠住了 3 年,睡在地板上,親自修復生產線。
SpaceX:把「不可能」的火箭回收做出來
書中提到,很多人告訴馬斯克,火箭重複使用是不可能的事。樊登說書時說明,航太界過去用太空梭試過重複使用,成本反而比造新的還高,所以這件事幾乎成了行規。馬斯克在書中回應,不能只拿一個例子就建立一套完整理論。書中提到,獵鷹 9 號會把助推器帶回來再次發射,當時大約每 2 到 3 天就發射一次。
從馬斯克的創業故事,學會撐過低谷的5個做法
你不需要做火箭,也可以從這段故事學到撐過低谷的方法。下面依《馬斯克寶典》等書的內容整理 5 個做法。
- 先開始,再修正假設:特斯拉一開始的假設幾乎全錯。馬斯克的做法是先動手,再質疑假設、修正錯誤、適應現實。
- 自己先投入,再找別人投資:馬斯克說,如果你自己不打算投錢,就不要叫投資人投錢。SpaceX 前三輪融資,他沒有向投資人募資。
- 先賺已知市場的錢:SpaceX 的長期目標是載人,但一開始先做已知有需求的中小型衛星發射。特斯拉也是先做高單價跑車,再往平價車走。
- 低谷時先穩住團隊,也不要燒掉人脈:《鋼鐵人馬斯克》提到,失敗時馬斯克先安慰員工。另外,他被趕出 PayPal 時沒有和對方翻臉,2008 年 Founders Fund 才會投資 SpaceX。
- 只要還有一步棋,就撐到明天:樊登說書《什麼才是經營最難的事?》提到,無論情況看起來多麼走投無路,總有一步棋可以走。只要能撐到明天,轉機就有可能出現。
常見問題
特斯拉是馬斯克創立的嗎?
不完全是。《鋼鐵人馬斯克》提到,2003 年艾伯哈德和塔彭寧成立了特斯拉,2004 年馬斯克投資入股並成為董事長。《馬斯克寶典》中,馬斯克說他提供了特斯拉約 95% 的資金,後來因為不接手公司就會倒閉,才當上執行長。
特斯拉為什麼先做昂貴的跑車?
《馬斯克寶典》提到,新創公司負擔不起大型工廠,而低產量的車可以用小工廠和大量手工完成。高單價市場的客戶願意付溢價,特斯拉再把賺來的錢投入平價車的開發。
SpaceX 前幾次發射為什麼失敗?
《鋼鐵人馬斯克》提到,其中一次失敗是因為燃料變少後,燃料在燃料箱裡晃動,使火箭失去平衡。《馬斯克寶典》提到,第三次失敗是第一節推進器在推力瞬間變化時,出現了地面測試看不出來的小異常。
參考資料與書籍出處
- 《馬斯克寶典》,艾瑞克.喬根森(Eric Jorgenson),第 182–196 頁、第 202–203 頁、第 209–233 頁
- 樊登說書《馬斯克寶典》
- 樊登說書《鋼鐵人馬斯克》
- 樊登說書《支付戰爭(下)》
- 樊登說書《什麼才是經營最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