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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五步工作法是什麼?質疑需求到自動化,順序錯了全白做

從特斯拉一塊玻璃纖維墊的教訓,學會先刪除、最後才自動化

金尉出版編輯團隊 12 分鐘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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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五步工作法是什麼?質疑需求到自動化,順序錯了全白做

馬斯克五步工作法,是照順序做 5 件事:質疑需求、刪除零件或流程、簡化或最佳化、加速、自動化,而且順序不能反。馬斯克在特斯拉曾把 5 個步驟全部走反,先自動化、再加速、再簡化,最後才發現該刪除。這篇用《馬斯克寶典》裡馬斯克自己的說法,加上幾本講簡化與效率的書,帶你看懂這 5 個步驟,以及怎麼套用到每天的工作上。

本文將讓你學到

馬斯克五步工作法速查

  • 5 個步驟:質疑需求 → 刪除零件或流程 → 簡化或最佳化 → 加速 → 自動化。
  • 順序最重要:先自動化一個不該存在的流程,是馬斯克自己犯過最貴的錯。
  • 刪除的標準:刪掉的東西如果沒有至少 10% 需要加回來,代表刪得不夠。
  • 每一項需求都要找到「提出的那個人」,而不是只說「這是某某部門規定的」。

馬斯克五步工作法是什麼?5 個步驟一次看

《馬斯克寶典》作者艾瑞克.喬根森整理了馬斯克多年來的訪談與發言。書中提到,馬斯克要求旗下公司的所有人嚴格執行一套 5 個步驟的工作流程,他稱為「5 步工作法」。馬斯克自己說,他已經反覆講到讓人煩的程度,但他認為重複是有幫助的。下表依書中內容整理這 5 個步驟:

步驟 要做的事 馬斯克的提醒
1. 質疑需求 讓需求不要那麼蠢 聰明人提出的需求最危險,因為你最不會質疑他們;馬斯克自己提的需求也一樣要質疑。
2. 刪除 竭盡全力刪除零件或流程 至少要有 10% 刪掉的東西需要再加回來,才算刪得夠。
3. 簡化或最佳化 把留下來的東西變得更簡單 這是第三步,不是第一步。
4. 加速 縮短循環週期 前三步沒做完,不要加速。
5. 自動化 最後才導入自動化 太早自動化,是他在特斯拉工廠犯過最大的錯。

樊登在講這本書時也特別強調:這 5 步要嚴格照順序做。原因是我們常常花很大力氣去簡化、最佳化一個工序,做完才發現這一步根本不需要存在。

為什麼順序不能反?一塊墊子和一台 200 萬美元機器人的教訓

《馬斯克寶典》作者艾瑞克.喬根森記錄了馬斯克親口承認的錯誤:他在特斯拉曾經把 5 個步驟全部走反,先自動化、再加速、再簡化,最後才發現該刪除。

最有代表性的例子,是電池組上方的一塊玻璃纖維墊。當時這個環節卡住了整台車的生產,馬斯克幾乎住在電池組生產線上。團隊先改良機器人,讓它動作更快、路徑更短,速度提升了 20%,後來提升到 100%;接著又去最佳化上膠量和乾燥速度。

後來馬斯克去問電池安全團隊這塊墊子的用途,對方說是用來降噪和減震;他再去問噪音與震動分析團隊,對方卻說是為了防火。兩個團隊都以為這是對方的需求。最後團隊做了測試:一輛車有墊子、一輛車沒有,在車內放麥克風比較,結果沒有人聽得出差別。於是他們刪掉這塊墊子,也一起刪掉了一個需要 200 萬美元機器人的步驟。

聰明工程師最常犯的錯誤,就是去優化一個根本不該存在的東西。 ——伊隆.馬斯克,《馬斯克寶典》

馬斯克認為,這個錯誤和教育有關。學校訓練每個人回答眼前的問題,學生不能跟教授說「你的問題很蠢」,只能作答。久而久之,大家就習慣去最佳化一個本來不該存在的東西。樊登在講這本書時也補充:因此你需要有發散性思考,知道哪些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

這個觀念不是只有馬斯克在講。《工作不必這麼瘋狂》作者傑森.弗里德與大衛.漢森引用了管理學者彼得.杜拉克的一句話:「最無用之事,莫過於以有效率的方式把根本不該做的事做好。」

第 1、2 步:質疑需求,然後大膽刪除

第 1 步:每一項需求,都要找到提出的那個人

《馬斯克寶典》中,馬斯克說第一步必須從質疑需求開始,否則你可能會對錯誤的問題給出完美的答案。他的做法是:任何需求或限制都必須來自某一個具體的人,而不是某個部門,而且提出的人要為這個需求負責。否則,你遵守的可能只是某個實習生 2 年前隨口說的話,或是提出的人早就離職了。他說,團隊每次深入追查這類需求,常常發現目前部門裡沒有一個人認同它。

樊登在講書時也提到類似的現象:訂一個規定很容易,取消卻很難;很多時候定規矩的人已經走了,規矩卻還留著。

第 2 步:刪到有 10% 需要加回來

第二步是竭盡全力刪除零件或流程。馬斯克說,道理看起來很明顯,但人們常常忘記要先試著刪除。

如果你沒有把至少10% 刪掉的東西再加回來,那就表示你刪得還不夠多。 ——伊隆.馬斯克,《馬斯克寶典》

馬斯克指出,很多人以為「刪完之後沒有東西需要加回來」就代表成功,其實那是另一種失敗,因為刪的人太保守,留下了不該存在的東西。人們很容易用「以防萬一」來保留零件或流程;而且只要曾經刪錯一次,就會留下很痛的記憶,之後便過度修正,塞進更多東西。所以他會事先告訴團隊:我們就是刻意要多刪,刪掉的東西至少有十分之一會再加回去。

樊登在講書時把這件事說得更白:很多主管怕「打臉」,怕員工覺得自己朝令夕改,前兩天下令刪掉,這兩天又要加回來。但他認為刪了再加回來是對的,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精簡到底。

刪除也不只適用在工廠。《工作不必這麼瘋狂》作者傑森.弗里德與大衛.漢森分享,他們公司過去同時接受信用卡和支票付款,處理支票需要有人收件、核對金額和帳戶。有些公司會選擇多請一個人,或花錢把流程自動化;他們的選擇是直接不再收支票,用一部分營收換回時間。這正好是「先刪除,而不是先自動化」的例子。

《減法的力量》也有一個例子:醫院為了降低插導管的感染,把流程整理成 6 個簡單步驟,效果很好。後來有人提議再加步驟來預防手術室火災,但教授們堅持不加,因為多一個步驟會帶來更多感染風險,而感染致死的風險比火災更大。樊登用這個例子說明:想加步驟之前,要先想清楚加了以後的代價。

第 3–5 步:簡化、加速,最後才自動化

第 3 步:簡化或最佳化

只有在竭盡全力刪除之後,才進入第三步。《馬斯克寶典》中,馬斯克提到 SpaceX 早期的每一個設計決策都以簡單為原則,因為零件越少,要採購的東西越少,可能出錯的地方也越少。他甚至說,如果由他評分,加一行程式碼只給 1 分,刪一行程式碼給 2 分。

最好的零件,是沒有零件;最好的流程,是沒有流程。 ——伊隆.馬斯克,《馬斯克寶典》

書中最具體的例子是車身一體壓鑄。50 個零件就有 50 次設計決策,每個零件的公差也會互相疊加。改成一體壓鑄後,可以消除公差縫隙、不需要密封膠;書中提到,Model Y 車尾改成一體壓鑄後,車身製造區的空間減少了 30%,Model 3 後車身改用一體鑄造後,裁撤了 300 台機器人。樊登在講書時補充,馬斯克當時問了 6 家大型壓鑄設備供應商,5 家直接拒絕,只有 1 家說可以試試。

《努力,但不費力》也提醒,東西會越做越複雜,常常是因為內部每個人都說「這個功能不能少」「那個地方要合規」,結果加了一大堆,外部客戶反而覺得步驟太多、太麻煩。樊登的建議是:能不做的就不做,能減少的就盡量減少。

第 4 步:加速,但前提是方向正確

馬斯克說,唯有完成前三步之後,才進入第四步:加速循環週期。他曾經花很多時間去加速那些後來發現該被刪除的流程。

如果你正在替自己挖墳墓,別挖得更快,先把鏟子放下。 ——伊隆.馬斯克,《馬斯克寶典》

方向對了之後,馬斯克對速度的要求非常高。書中第 7 章「瘋狂的緊迫感」提到幾個做法:

  • 減少會議:取消大型會議和頻繁的會議,除非確定能為每位與會者帶來價值。發現自己無法再貢獻時,就直接離席。
  • 同時進行:很多事情有一段無法加速的等待期,與其一件做完再做下一件,不如讓它們同時進行。馬斯克說,PayPal 當年就是用這個方法,讓軟體開發和外部合約在同一時間完成。
  • 設定最具挑戰性的時程:他認為時程有一種「氣體膨脹定律」,不論你預留多少時間,實際耗時都不會比那個數字少。但他也強調,他提出的時程是他認為真正能實現的時間,不是故意設定的假期限。
  • 速度要有方向:馬斯克說,你要成為「向量」,不只是「純量」,也就是不只要快,還要朝正確的方向,並且隨時修正。

第 5 步:最後才自動化

馬斯克說他在內華達和佛利蒙特斯拉工廠犯過最大的錯,就是太早把每個步驟都自動化。為了修正,團隊不得不把數百台昂貴的機器人從生產線上拆掉,甚至在廠房側邊打了一個洞,才把設備全部搬出去。他的結論是:要等到質疑完所有需求、刪除不必要的部分之後,才導入自動化。

把五步工作法用在你的工作上:6 步檢查清單

你不需要管理一座工廠,也能用這套方法檢查自己的工作流程。下面的清單把《馬斯克寶典》的 5 步,加上《技控:向方法要效率》的「還原流程」做法,整理成可以照著做的順序:

  1. 先把流程畫出來:站在實際做事的人的角度,按照先後順序把每一個環節畫出來。很多工作做了很多年,卻從來沒有理清楚過;畫出來以後,常常一眼就能看出哪個環節卡住。
  2. 替每一個步驟找到提出的人:問「這是誰要求的?」答案必須是一個具體的人,不能只是一個部門。找不到人,或是提出的人也不認同,這個需求就要重新評估。
  3. 刻意多刪一點:把看起來有疑慮的步驟先刪掉。事後如果有大約十分之一需要加回來,代表你刪得剛好。
  4. 簡化留下來的部分:能合併的就合併,能少一個步驟就少一個,這也是《努力,但不費力》的提醒。
  5. 再加速:減少不必要的會議,讓需要等待的事情同時進行,替自己設定有挑戰但真心認為做得到的時程。
  6. 最後才自動化:前面都做完了,再考慮用工具或系統取代人工。不要把一個不該存在的流程自動化。

常見問題

五步工作法只適用在工廠或製造業嗎?

不是。《馬斯克寶典》中,馬斯克用同樣的原則看待軟體,認為程式碼越少越好;他也用「同時進行」的方法在 PayPal 縮短時程。《工作不必這麼瘋狂》作者分享的「不再收支票」,則是一般公司刪除流程的例子。只要是有步驟、有規定的工作,都可以用這 5 步檢查。

刪掉之後又要加回來,不是很沒面子嗎?

馬斯克的看法剛好相反。他認為如果刪掉的東西完全不需要加回來,代表你太保守。樊登在講書時也提到,很多主管怕被說朝令夕改,但刪了再加回來才是精簡到底的做法。建議事先跟團隊說清楚「我們會刻意多刪」,大家就比較不會把加回來當成失敗。

「加速」是不是就是要團隊加班趕工?

不完全是。馬斯克確實要求很高的速度,也設定很有挑戰性的時程,但他強調加速是第四步:前三步沒做完就加速,只會更快做出不該做的事。書中提到的加速方法,更多是減少會議、讓事情同時進行,以及確認方向正確。

參考資料與書籍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