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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暴力溝通》4步驟:觀察、感受、需要、請求,吵架前先這樣說

15分鐘讀懂一本書|人一生氣,一定是某種需要沒被滿足:說出事實、感受、需要,再提出具體請求

金尉出版編輯團隊 18 分鐘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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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暴力溝通》4步驟:觀察、感受、需要、請求,吵架前先這樣說

《非暴力溝通》的答案是:人一生氣,一定是某種需要沒有被滿足,所以與其發洩情緒,不如說出事實、感受、需要和具體的請求。你可能也有這種經驗:本來只想提醒一句,話一出口卻變成指責,對方立刻反擊,最後吵得更兇。作者馬歇爾・盧森堡到處替幫派、學校調停衝突,他把這套說話和傾聽的方法拆成四個步驟,讓人既能表達自己,又能關心對方。

本文將讓你學到

一句話讀懂這本書

    全書心智圖

    非暴力溝通
    觀察・感受・需要・請求
    ① 生氣背後是需要巴勒斯坦的演講情緒是雙面刃四句話說出不滿模糊的要求沒人懂
    ② 四種暴力的說法道德評判比較★ 把不得不改成我選擇威脅與強人所難
    ③ 觀察,不評論經常遲到不是事實★ 把評論改寫成事實懶惰的人與廚師不輕易定義別人
    ④ 感受、需要、請求感受不是判斷★ 生氣時找回需要人生的三個階段★ 提出具體的請求
    ⑤ 傾聽與感激阻礙傾聽的回應★ 反映對方的感受★ 表達感激的三句話外婆家的流浪漢
    ★ 可以直接練習的做法

    人一生氣,一定是某種需要沒有被滿足

    《非暴力溝通》的作者馬歇爾・盧森堡博士經常替幫派、學校調停衝突。

    在巴勒斯坦被罵「殺人犯」之後

    書一開頭的場景非常震撼。盧森堡是美國人,卻跑到巴勒斯坦演講非暴力溝通。講到一半,台下開始交頭接耳,接著有人大喊:「劊子手!謀殺嬰兒的殺人犯!」要他滾出去。翻譯勸他趕快走,因為台下的人有槍。

    盧森堡沒有走。他問對方:「你生氣,是因為你想要我的政府改變使用資源的方式嗎?」第一句就猜錯了,對方更火大:我們要的是排水管、是房子,不是你們的催淚彈。他接著猜:「所以你很憤怒,你想要一些支持來改善生活條件,並在政治上獨立?」對方說,他們帶著孩子在臨時難民營住了二十七年,教室裡連書都沒有。

    盧森堡回應:「我注意到你在這裡養育孩子是多麼痛苦。」再問對方,是不是想要所有父母都想給孩子的東西:好的教育、健康的環境、玩耍和成長的空間。他的每一句話都沒有評判,只是說出對方此刻真實的感受和需要。對方的情緒慢慢緩和下來,課程結束後,甚至邀請他到家裡吃飯。

    書中還有一個女學員的例子。她遭到歹徒挾持,卻對歹徒說出對方需要安全、自己也很害怕,最後歹徒只搶了錢包就離開。

    情緒說出口很痛快,卻會傷到自己

    樊登舉了一個家裡常見的情況:丈夫每天晚上十一點半才回家,一身酒味。妻子氣得說:「你還知道回來?怎麼不乾脆死在外面?」這句話不是在表達感受,只是在發洩情緒。情緒是雙面刃,話說出去很痛快,卻可能提醒了對方:對啊,我何必回家?過兩天他就真的不回來了。

    非暴力溝通的核心是:不管是你還是對方覺得受傷,都是因為某些需要沒有被滿足,所以最重要的是找出需要,而不是發洩情緒。同一件事,可以改成四句話:

    步驟 說什麼 例子
    觀察 只說事實,不加評判 這一週你有五天都是十一點以後才回來,身上都有酒味。
    感受 說出自己的感受 我覺得很難過、很失落。
    需要 說出感受背後的原因 因為我希望我們的家像一個家,不像旅館,大家能一起吃晚餐、聊聊天。
    請求 提出清楚、具體的請求 我希望你以後每週有三天在八點以前回來,我們一起吃頓飯,你覺得怎麼樣?

    「好好做飯」到底是什麼意思

    很多人根本不會提出具體的要求。樊登有個朋友很瘦,太太在減肥,常常晚上說「今天就不吃了吧」,乾脆不煮飯。朋友餓得要命,抱怨太太不好好做飯。樊登問他有沒有提出要求,他說有啊:「你要好好做飯,不能這樣混日子。」結果太太說,我有好好做飯啊,泡麵都煮好了。

    每個人對模糊詞語的理解都不一樣,「你要對我好一點」也是一樣,對方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具體的說法應該是:「我希望我們每週有三個晚上在家煮,每次三菜一湯,兩葷一素。」

    這四步看起來很簡單,很多人卻做不到,因為我們被情緒掌控了。所以要先看懂,暴力的說話方式是從哪裡來的。

    四種讓對話變暴力的說話方式

    《非暴力溝通》把暴力溝通的來源分成四種,它們都是生活中最常見的說話習慣。

    道德評判:一開口就替對方貼標籤

    第一種、也是最主要的來源,是道德評判:看到別人做了一件事,就習慣性地下定義,例如「你就是不尊重我」「你這個人沒修養」。

    假設你開車載著親戚,親戚把衛生紙往窗外一丟,你會說「別這樣,不太好」,他說車上沒地方丟,你也能理解。可是如果是前面那台車的人往外丟衛生紙,你可能直接罵一句「人渣」。我們對不熟的人特別容易直接評判,對熟人碰到敏感的事也會說「你從來都不關心我」。只要開始用道德評判溝通,就一定是暴力溝通。

    比較:越比,孩子越叛逆

    第二種是比較:「你看看別人怎麼做,你為什麼比不上誰誰誰?」比較會在對方心裡造成很大的傷害。越是用比較的方法教孩子,孩子越容易叛逆,他心裡想的是:那你去找他啊,別跟我好。

    推卸責任:「我不得不」

    第三種是推卸責任,最常見的說法就是「我不得不」。書中說,一旦意識不到我們是自己的主人,我們就成了危險人物。納粹槍殺猶太人時,也說這是上級的命令。

    有一次,盧森堡和家長、老師談這件事,一位女士很生氣地站起來說,有些事你確實不得不做,不管喜不喜歡。盧森堡請她舉例,她說:今晚回去我就不得不做飯,我討厭做飯,可是二十年來我每天都不得不做,就算累得像條狗。盧森堡先回應她:聽到你長期做自己討厭的事,我很難過。她覺得被理解了,願意坐下來聽,研討班一結束,她就回家告訴家人:我不想再做飯了。

    三週後,她的大兒子說,他心裡想的是「也許她終於不會在吃飯時發牢騷了」。對孩子來說,媽媽一邊抱怨一邊做飯的情緒,比不做飯的影響大得多。

    ★ 把「我不得不」改成「我選擇」

    1. 寫下一件你常說「我不得不做」的事,例如加班、做家事。
    2. 問自己:如果不做,會發生什麼事?你真正想守住的是什麼?
    3. 把句子改寫成「我選擇……,因為我想……」,例如「我不喜歡加班,但我選擇承擔這份責任」。
    4. 如果發現自己其實不想再做,就像那位不想再做飯的媽媽一樣,把它說出來。

    樊登說,我們有時候不能選擇事情本身,但永遠可以選擇面對它的態度。一邊煩躁一邊照顧全家最累;覺得「有這麼多人需要我照顧」,感覺就完全不同。

    強人所難:威脅與把責任推給對方

    第四種是強人所難,也就是威脅:「你不聽我的,我就不管你了。」很多父母對孩子說「好,以後都不說你了」,對孩子來說這是很大的威脅。

    還有一句聽起來很溫柔的話:「寶貝,你這次考得這麼差,讓媽媽很難過。」書中認為這也是暴力溝通。孩子考不好,媽媽不一定會難過,有些父母甚至覺得玩比學習重要得多。媽媽難過,是因為自己希望孩子考好的需要沒有被滿足;說「你讓媽媽很難過」,等於把責任全推給孩子。短期內也許有效,孩子哭著說要好好讀書,但他是為了不讓媽媽丟臉而讀,感受不到學習本身的樂趣。

    第一步:只說觀察,不說評論

    《非暴力溝通》的第一步是觀察,也就是說出事實。很多人一開口說的是評論,而不是觀察到的結果。樊登在領導力課程裡也教過同一件事:給別人意見時,描述對方的行為要分清楚哪些是事實、哪些是觀點。

    說法 觀察還是評論? 對方的反應
    小張,我覺得你最近工作狀態不太好。 評論 立刻警覺,在心裡找理由證明自己很好
    你這個人不太會做人,一說話就得罪人。 評論 同上
    你最近經常遲到。 看起來像事實,其實是評論 「我這週才遲到三次,小李遲到四次,你怎麼不說他?」
    我看了考勤紀錄,上週你有三次遲到。 觀察 沒有被說成壞員工,比較容易接受

    小張遲到三次,可能有很重要的原因,你並不知道,所以只需要說你看到的紀錄。說一個人「不會說話」也一樣,要說出他的原話:「昨天開會時,你說小張是豬。」這才是觀察。

    ★ 把評論改寫成事實

    1. 寫下你最近想對某人說的一句不滿,例如「你最近經常遲到」。
    2. 圈出句子裡的評論詞,例如「經常」「總是」「從來」「不太好」「沒修養」。
    3. 把評論詞換成看得到、可以查證的事實:時間、次數、原話,例如「上週你有三次遲到」。
    4. 讀一遍,確認句子裡沒有替對方下定義,再說出口。

    書中說,事實是最不容易引起對方反彈的東西。

    我從沒見過懶惰的人

    書中引用了印度心靈導師克里希那穆提的話:不帶評論的觀察,是人類智力的最高形式。

    樊登還念了書中的一首詩。詩裡說,作者從沒見過懶惰的人,只見過有人有時下午睡覺、下雨天不出門;也從沒見過愚蠢的孩子,只見過一個孩子做的事他不理解;他看了又看,從沒看到廚師,只看到有人把食物調配在一起、點火、看著爐子。結論是:如果不把事實和意見混為一談,我們就不會再困惑。

    連「廚師」都不要隨便說,因為沒有人希望被別人定義,人都希望被當成一個完整的人。

    第二到四步:說出感受、找到需要、提出請求

    感受,不是判斷,也不是你想做的事

    我們不習慣表達感受,《非暴力溝通》認為最重要的原因,是從小到大太多感受被忽略了。跌倒時大人說「沒那麼痛」,委屈哭了又說「這有什麼好哭的」。可是不懂得照顧和表達情緒的人,不是壓抑出病,就是突然暴怒、欺負別人,因為那些情緒沒有消失,一直在累積。

    表達感受也不等於發洩情緒。作者問一個很生氣的人為什麼生氣,對方說:「我認為他在欺負我。」作者說,這是你的判斷,不是感受。對方說:「我覺得很憤怒。」這才是感受。對方又說:「我想把他打一頓。」這是你想做的事,也不是感受。

    難過、憂傷、痛苦、孤獨、慌亂、開心、愉悅,這些才是感受。對晚歸的丈夫說「我覺得很孤獨」,對方會想照顧你;說「我覺得你把家當旅館」,裡面全是評判,只會帶來傷害。

    受到傷害時的四種反應

    聽到不中聽的話或受到傷害時,人通常有四種反應:

    1. 責怪自己,覺得內疚:都是我的錯。
    2. 責怪別人:要不是他,我就不會這樣。
    3. 體會自己的感受和需要:我到底想要什麼?
    4. 體會別人的感受和需要。

    前兩種都會帶來暴力的情緒,後兩種才能讓溝通繼續。覺得孤獨的時候,問自己是什麼需要沒被滿足:你需要丈夫早點回家。「你最好別回來」「你根本不關心我」是指責,和你的需要無關;「我希望你每週有三天早點回家」才是需要。

    樊登說,這本書他讀完之後最重要的感受,就是一個人只要生氣,一定是因為某種需要沒有被滿足。太太生氣,不只是因為早餐不好吃,一定有更深的需要。

    監獄裡的約翰:憤怒背後是害怕

    盧森堡曾在監獄教受刑人非暴力溝通。一個叫約翰的受刑人很生氣,因為他申請參加培訓,卻沒有人回應他。盧森堡請他停下來,體會一下自己在想什麼。約翰說:我告訴自己,他們一點都不尊重人,冷漠無情,只在乎自己的利益,真是一群混蛋。

    盧森堡沒有說他想錯了,只問:這樣的想法讓你很生氣,此時此刻你需要什麼?約翰沉默很久,說:我需要他們讓我去上那些培訓,不然出獄以後我還會再犯罪、再進來。盧森堡再問:現在你把注意力放在需要上,是什麼心情?約翰說:害怕。

    盧森堡請他比較:把獄方看成冷漠的官僚,還是直接說出需要和擔心,哪一種比較可能得到想要的?約翰說他說不出口。幾天後,約翰來找盧森堡,說:如果當年有人跟我說這些,我就不會殺了我最好的朋友。

    ★ 生氣時,從判斷找回感受和需要

    1. 發現自己很生氣時,先停下來,不急著說話。
    2. 寫下你心裡正在對自己說的話,例如「他們根本不尊重人」。這些是判斷,先承認它們,不用急著否定。
    3. 問自己:此時此刻,我需要什麼?寫下一個具體的需要。
    4. 看著這個需要,再問:現在是什麼感受?例如害怕、失落、孤獨。
    5. 對對方說出你的感受和需要,而不是你對他的判斷。

    書中提醒,指責別人時,你會以為是別人造成你的痛苦;其實痛苦來自需要沒被滿足,所以要盯著需要,而不是盯著情緒。

    從情感的奴隸,到生活的主人

    為什麼普通人很難做到?因為很難管理自己的情緒。盧森堡把人的成長分成三個階段:

    階段 狀態
    情感的奴隸 覺得自己是被迫的,不得不對大家好,忍辱負重、為別人犧牲很多,到退休都覺得壓抑
    面目可憎 「關我什麼事」,什麼責任都推掉,只過自己的生活,結果得罪很多人
    生活的主人 出於愛而不是恐懼、內疚去幫助別人;為自己的感受和行動負責,但不替別人負責

    非暴力溝通不是教你忍氣吞聲,你可以把憤怒表達出來、清楚地解決問題,只是不用語言傷害別人,因為傷害別人無助於解決問題。

    請求:說你要什麼,而不是不要什麼

    第四步是請求。有位太太嫌丈夫老是加班,對他說:「以後不要老是加班,還要不要這個家?」丈夫真的不加班了,卻報名了高爾夫球班。她只說了不要什麼,沒有說要什麼。

    談話一開始,也要說清楚目的。樊登在領導力課程裡把它叫做「設定情境」,例如「今天我想跟你談銷售進度」。沒說清楚目的,對方可能聽了半小時還一頭霧水。

    ★ 提出一個具體的請求

    1. 開口先說談話的目的,例如「我想跟你談談晚餐的事」。
    2. 把「不要什麼」改成「要什麼」:不說「不要老是加班」,改說你希望對方做什麼。
    3. 把請求說到對方做得到、看得出來有沒有做到,例如「每週跟我吃兩次飯,送我一次花」,而不是「對我好一點」。
    4. 用請求的語氣,而不是命令,最後問對方:「你覺得怎麼樣?」請對方回饋。

    書中提醒,我們其實沒有資格命令別人;學不會請求幫助,人在這個社會上會非常孤獨。

    全身心傾聽,也別忘了表達感激

    對方很可能沒學過非暴力溝通,會像那位巴勒斯坦人一樣一直生氣、大吼。這很正常,這時需要的是全身心地傾聽:千萬不要希望對方停下來,也不要打斷他。

    這些回應,都在阻礙傾聽

    《非暴力溝通》列出了一串阻礙傾聽的回應方式:

    回應方式 例子
    給建議 我覺得你應該……
    比較 這算不了什麼,我跟你說我那件事……
    說教 如果你這樣做,會得到很大的好處。
    安慰 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
    回憶 這讓我想起……
    否定感受 高興一點,不要這麼難過,不至於。
    同情 喔,可憐的寶貝。
    詢問 這種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辯解 我本來想早點打電話給你,但是昨晚……
    糾正 事情的經過不是這樣的。

    這些話在談話中不是沒有用,但都無助於體會對方的處境,反而會讓對方更抓狂。對方情緒激動時,最需要的是有人體會他的感受,書中把這叫做反映情感。

    樊登的兒子嘟嘟有一次拿玩具車撞剛裝修好的牆,他一氣之下把兒子丟到沙發上,兒子哭得很傷心。後來他覺得自己動作太粗魯,就抱起兒子說:「是不是爸爸剛才太兇了,讓你害怕了?」兒子哭了兩分鐘就好了,過一會兒還跟奶奶說:其實爸爸還挺好的。

    ★ 反映對方的感受

    1. 對方情緒激動時,讓他把話說完,不打斷、不急著回應。
    2. 忍住上表那些反射動作:不給建議、不比較、不安慰、不糾正。
    3. 猜對方此刻的感受和需要,用問句說出來,例如「聽起來你很絕望,你希望有人真正了解你的處境?」
    4. 猜錯了也沒關係,像盧森堡在巴勒斯坦那樣,順著對方的回答再猜一次。

    樊登認為這是最重要的工具:只學會前面四步,你只能自己說;對方一回嘴、你一生氣,又會吵起來。能準確說出對方此刻的感受,對方的情緒會立刻好轉。

    表達感激的三句話

    樊登特別強調,人應該更常表達感激,社會才會變得更好。人都希望得到別人的喜歡。樊登把這種稱讚對方、又說出原因的做法叫做「二級回饋」。

    ★ 用三句話表達感激

    1. 說出對方做了什麼,讓你的生活變得更好。
    2. 說出你的哪些需要因此被滿足了。
    3. 說出你現在的心情。

    書中說,只要開心地把這三件事告訴對方,對方就會很樂意再為你這樣做。

    外婆家後院的流浪漢

    書的最後,盧森堡說了外婆的故事。經濟大蕭條時期,外婆在後院發現一個神情慌張的流浪漢,她走過去問:「先生,你有什麼需要嗎?」流浪漢要熱湯、麵包,又想睡一覺,外婆都替他準備好了。醒來後他說自己叫耶穌,外婆沒有評判他,還向家人介紹「這位是耶穌先生」,讓他在家裡住了七年。盧森堡懂得關注別人的需要,正是從這樣的家庭長大的。

    6 個非暴力溝通練習,照這個順序開始

    順序 做法 什麼時候做 花多少時間
    1 把評論改寫成事實 想對別人表達不滿之前 改寫一句話
    2 生氣時,從判斷找回感受和需要 發現自己很生氣時 先停下來,寫下一個需要
    3 提出一個具體的請求 希望對方改變某件事時 說一句做得到的請求
    4 反映對方的感受 對方情緒激動、向你抱怨時 聽完再猜一句感受
    5 把「我不得不」改成「我選擇」 做一件不想做的事、心裡很煩時 改寫一句話
    6 用三句話表達感激 別人幫了你,或讓你的生活變好時 當下說三句話

    常見問題

    非暴力溝通是不是要我忍住不生氣?

    不是。書中說,你可以表達憤怒,也可以清楚地解決問題,只是不用語言傷害別人。重點是把注意力從指責對方,轉到自己沒被滿足的需要上,再把需要說出來。

    對方沒學過非暴力溝通,還有用嗎?

    有用。盧森堡在巴勒斯坦面對的,就是一群憤怒又沒學過這套方法的人。對方發洩情緒時,你先全身心地傾聽、說出他的感受和需要,他的情緒緩和下來,才聽得進你的話。

    「你考這麼差,讓媽媽很難過」為什麼也算暴力?

    因為這句話把媽媽的情緒責任推給了孩子。媽媽難過,是因為自己希望孩子考好的需要沒被滿足。可以改成說出看到的成績、自己的感受和需要,再和孩子討論一個具體的做法。

    參考資料與書籍出處